露,反而逼问了一句:“樱桃哪里送进来的?”
只这一句,嘉语被“吓”得面无人色,扑通跪倒在地:“这、这……臣女都不知道了。”
周兰也跪下磕头:“我们姑娘来洛阳不到两个月,又足不出户,连府里多大都没摸清楚,如何能知道王妃吃穿用度,都来自哪里、经谁之手?”几句话,巧妙地把王妃的追问,转化成王妃与嘉语之间的矛盾,暗示太后再问下去,就是在为妹妹打抱不平,有意刁难了。
太后不说话,微垂了眼帘,余光打量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在她的角度,只能够看到周兰乌压压的发髻,嘉语五指抓住袖口,露出雪白的袖口内衬。
内衬上一抹红。
太后眼皮一跳,有人来报:“王太医到了。”
太后不疾不徐吩咐:“始平王妃病了,烦太医随我走一趟。”
王显应道:“是,太后。”
“难为三娘了。”太后这样说,却没有叫嘉语和周兰起来,反是说道:“始平王征战在外,本宫担心王妃病情,前去探望,一切从简,就不要动用仪仗和羽林卫了……琥珀,你准备一下,我们这就走。”
“走”字才落音,随侍在太后身侧低眉垂目的琥珀猛地暴起,朝周兰袭去。
变起突然,周兰也始料未及。
但是周兰何许人,在皇宫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生活过十多年,又是周家悉心培养。当时就在抓人为质和逃跑之间果断选择了前者:这深宫大内,手里没有人质,是无论如何都跑不掉的。最好的人质当然是太后,其次始平王府的这个死丫头。但是太后已经觉察到她有问题,就绝不会给她留下机会。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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