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语淡淡地说,“过好眼下的生活,是你我的责任。”
嘉言再往窗外看一眼,这时候车马已经走近皇宫,那些阳光下愉悦的、蝼蚁一样的贩夫走卒,已经看不到了。不知道为什么叹了口气,但是终于放下绣帘,她低低地回应她的姐姐:“是,阿姐。”
车轮辘辘地滚进了宫。
前来迎接是琥珀,嘉言有些受宠若惊,嘉语反而处之泰然:太后既然已经脱困,以她这次的功劳,派琥珀过来,是理所应得。
琥珀恭恭敬敬行了一礼:“三娘子、六娘子一路辛苦。”
“不辛苦。”
“有劳姑姑远迎。”嘉语说。
倒是个沉得住气的,琥珀看在眼里,心里越发诧异:要说之前的宝光寺,三娘子进宫报信,还可以说心细如发,应变能力了得,那么这次,就不是“心细”和“应变”做得到的,连太后都束手无策,也不知道这个养在平城的孩子,哪里来的胆气。心里揣测,口中只道:“三娘子、六娘子随我来,太后、王妃和公主、诸位娘子,都在凌云台等着呢。”
嘉言眼睛一亮:“母亲也在?”
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心无城府有心无城府的好处,琥珀看嘉言的神色又有不同,含笑道:“正是,王妃念叨三娘子、六娘子,可有好些天了。”
嘉语忽问:“袖表姐还好么?”
“好。”琥珀眉目间笑意不减,心里却想道:听说三娘子是贺兰娘子的母亲一手养大,却不知道这个宫姨娘到底什么人物,竟能够教出这样一对姐妹。
第70章 彩衣娱亲
凌云台在如琴湖畔,台上遍种芳树,俯仰湖光山色。这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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