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我和阿言被迫出宫,事关太后。”
“兴许阿言告诉了她呢?”
“我交代过阿言,除了太后和母亲,哪怕是琥珀姑姑询问,也不许透露一个字。”
阿言可未必有这么听你的话,昭熙心想,他还是不解:“……那披帛上的字,难道不是太后身边人所为?”
嘉语摇头,目中忽见悲苦之色:“那晚,紫苑来求救的时候,表姐正与我下棋。之前,表姐说要有个彩头。她看中了我头上的钗子。无奈那支钗子,是谢娘子所赠,我不便转送,所以我们就换了一个。”
“换了什么?”
“如果表姐赢了,我就要陪她整晚,就算是太后召唤,也不许去。”
昭熙越发糊涂:“阿袖这是为你好,如果你不去,不就什么事都没有?”
“如果我出事,哥哥能忍得住不去?”嘉语叹了口气,“阿言出事,我又怎么能坐视不理?我起身的时候,表姐阻止我,扯坏了我的袖子,我才不得不从连翘手里,拿了那件披帛。”
“你是说,连翘她……”
“我进屋的时候,表姐正指点连翘绣那件披帛。”嘉语说。
——连翘的嫌疑并不大。对于她这样的贴身婢子来说,主人出事,于她绝对是灭顶之灾。别说是她出手陷害了,光只她在场,没有劝住人,回头始平王妃要给始平王一个交代,就不会放过她。
昭熙的脸色变了。嘉语并没有提供证据,但是蛛丝马迹,都指向同一个人的时候,很大程度上,不会是巧合。
“但是,”昭熙道,“那须得阿袖之前就知道,那晚于烈会生事……”
“带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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