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与饮子也就罢了,不过常见的扶芳饮、江笙饮,桃花饮,瓜果有杏子、李子,梨,那小食却稀奇,腥甜,柔韧,劲道,是陆靖华生平从未尝过。
眉目间不由自主露出诧异的神气。
贺兰袖笑吟吟解说道:“听说是年前,海客到洛阳,带来许多海上奇珍。东西也就罢了,炮制却不容易。偏生底下人费尽功夫炮制出来,三娘还是不喜欢,母亲就讨来给我了——陆妹妹可吃得惯?”
“三娘子不喜欢么,”陆靖华奇道,“我尝着味道很好啊,贺兰姐姐要不要尝一点?”
贺兰袖伸手拈一小片,慢慢咽下去,说道:“那是陆妹妹福气好,我听说,就是南边的人,也有一点不能沾的。”
“不能沾?”陆靖华挑了挑眉,迷惑不能解,“南边不是多水么,我听说南人会走路就会水,怎么竟不能沾海味?”
“谁知道呢。”贺兰袖不在意,饮一小口桃花饮,“听说是吃了会生疹子,一片一片,就和桃花一样。”
“听姐姐说得,倒像桃花癣,”陆靖华说,“我还以为会中毒呢,就和河豚一样,不是有种说法,叫拼死吃河豚么。”
贺兰袖笑了起来:“要真有毒,我哪儿敢请妹妹你吃啊,未来皇后要在我这儿出了事,我可真真百死莫赎了。”
未来皇后……镜子里陆靖华看见自己的面孔,突兀地笑了一声。她仿佛又听见小丫头的嘟囔:“不是说,皇后姓谢么”、“又哪里来外三道的陆娘子”,贺兰袖说得对,小丫头知道什么,无非听风就是雨。
她……陆靖华静静地想,她……也想当皇后么,如若不然,何必在太后面前这样高调?
“姑娘
第18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