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然死于此,毫不意外。
只是……贺兰袖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当真是她设计的话。
嘉语知道贺兰袖心里是有大谋划的,不然,决不至于因为郑忱落在她手里就惊而吐血,再加上永宁寺讲经筵上被逼到词穷,她记恨于谢云然,不奇怪。
——却是她害了她。嘉语懊悔地想,若非她鼓动,也许就不会……早该让谢云然提防她!
但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弱点,却从何提防起。
忽身边郑笑薇柔声安慰道:“我也听说许大夫医术高明,谢娘子定然吉人天相,公主莫要太忧心了。”
嘉语转眸看住她,微微一笑,反握住她的手说:“是,谢姐姐不会有事的。”
又微叹了口气,说道:“我只是忽然想起,去年太后生辰,大伙儿都还在,百鸟和鸣,园中鹤舞。”到如今,恍然又如隔世了。她目中怀念之色,纵是郑笑薇满腹心事,也忍不住陪她叹息一声。
发生这样的意外,就算都相信是无心之失,但是作为赏春宴的主人,陆靖华难辞其咎,日后太后很有可能以此为由,拒绝交出六宫的权力——连区区一个赏春宴都办不好,难道能指望她打理好后宫?
以陆靖华的性情,被太后刁难和嫌恶,自然会更加依赖贺兰——这还是陆靖华确实是无心之失的情况下。
如果陆靖华是明知可能引发谢云然的症候,还搜罗海味上席,那就是天大的把柄,便父母至亲,也决不能诉诸于口,那么,她唯一能依赖的,就只有贺兰——连她的父母兄弟,都须得退至一射之地。
想到这里,嘉语却猛地记起陆靖华当时的眼神,她喊“陆娘子”的时候,她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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