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瓦罐儿,结果谢云然得到崔九郎这么个绣花枕头,她却得到萧阮……
正因为谢云然在意别人的目光,所以容貌受损,打击尤大。那几乎是一种信念的崩塌。
一个信念的崩溃,只能再造一个。她说到死亡这样平静,那想必是反复斟酌、反复考虑过,绝望到了极处,而并非一时冲动。平心静气与她说道理是没有用的,她也是无可奈何,方才以毒攻毒。
谢云然这样的聪明人,虽然气愤之下逐她出门,但是这些话既然已经进了她的耳朵,给她时间,她自然就能明白,她有这个信心——
“吁——”马车忽地一停。
“出什么事了!”半夏扶住嘉语,扬声责问。
“前面路被封了!”安平回道。
“那就绕道吧。”嘉语揉了揉太阳穴,也不知道是哪位贵人出行,真是流年不利。
安平应了一声,掉头要走——
“等等!”嘉语叫住他,“我记得这块儿离许大夫的医馆不远?”
“是不远。”
“那就过去看看。”嘉语吩咐。
“可是路……”半夏急道,“路被封了啊。”
“蠢丫头!这封的是车路,既不远,咱们下车走几步不行?”
姑娘这素来足不出车的,怎么对许大夫的医馆这样熟悉?半夏心里嘀咕,多半还是为着谢娘子的缘故吧,姑娘对谢娘子真是有心。一面想,一面扶嘉语下车——她自然不知道,许秋天也就罢了,许秋天的孙子许之才,在之后的许多年里,都是周乐的御用大夫,与嘉语熟稔至极。
安平安顺原也想反对嘉语下车,但是嘉语既发了话,就没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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