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
“瓷片。”嘉言横掌擦过脖子示范给她看,“谁知道那么巧,一头栽下去,刚刚好就在这里。”
嘉语:……
那是命运吧,如果真只是巧合的话。
“姚表姐怎么说?”嘉语又问。
“表姐说皇后要杀你,她说你身上的伤,都是皇后……她发誓说她亲眼所见……”嘉言拉住嘉语的手,嘉语的手被包得严严实实,俨然一只大猪蹄,“这么狠,阿姐什么时候和她有这样的深仇大恨了?”
“贺兰……袖表姐怎么说?”嘉语却问。
“袖表姐?袖表姐吓傻了,问什么都摇头,要不就哭,说“都怪我,都怪我!””嘉言不以为然,“这要怪她有用,我倒也愿意怪上一怪,可是阿姐你不醒,怪了她又顶什么事,怪没意思的。”
嘉言还真是实用主义者,嘉语失笑:“就这些,没别的?”
“也不是没有,”嘉言说,“都是些没用的话,她总说什么都不知道,就是被召进凤仪殿,皇后要杀你,她也劝不住,也拦不住——见鬼!真要拦哪有拦不住的,就算她陆……皇后是将门出身,身手了得,也没有两个打不过一个的道理!无外乎就是不想得罪皇后罢了。阿姐,到底怎么回事?”
嘉语不答,只问:“姚表姐,应该还说了些别的吧?”
嘉言心里嘀咕她阿姐记性还真好,又一五一十又说给她听:“表姐说,她进门之前就听到阿姐在大叫,说:“贺兰袖你血口喷人!”、“我没有、我真没有……”大概是这么些话——阿姐?”
这就对了,嘉语放下心,姚佳怡虽然来得迟了些,好歹也没有太迟。
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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