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吃的还没消化完呢。实在气不过,就拉着昭熙说话:“阿爷回去了?”
“可不是,”昭熙吞了只鲜嫩多汁的豆腐球,“这几日都在宫里,不知道积了多少事儿。”
“阿爷他……说什么了吗?”嘉语其实是有些担心父亲生气的,毕竟她自作主张了。
昭熙舀了勺口蘑鲜笋汤:“阿爷能说什么,你都打定主意了阿爷自然说好,不过阿爷说,陆氏不许附葬山陵。”——自古帝后合葬于山陵,不许附葬,那虽然不是废后,也是很明确的表态了。
嘉语“嗯”了一声:“那其他人呢?”
“什么其他人?”
“我那晚见到的宫人,还有可能给我下药的……还有皇后身边那些……还有姚表姐,还有……袖表姐。”
“那些助纣为虐的东西吗,都处置了。”昭熙轻描淡写,没提是杖毙,三娘有些心软,他想。
“玉琼苑和凤仪殿的宫人……”
“都处置了。”玉琼苑和凤仪殿,几乎是清洗了一遍。
“他们就没……供出什么吗?”嘉语迟疑了片刻方才问。她知道这件事必然波及甚广,以父亲的性子,宁肯杀错,不会放过。这么多人里,不知道有没有……哪怕一个站出来指认贺兰袖,换自己一条生路。
“没有。”昭熙说。
嘉语:……
太可怕了,她想。从前贺兰袖有这个能耐不奇怪,至少在名分上她是皇后、是后宫之主,他们听命于她也算名正言顺,但是这一世,她还什么都不是呢,他们凭什么、凭什么为她死守秘密?
“姚表妹受了惊吓,留在德阳殿里养着,如今和阿言在一处。对了长安
第25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