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极大地取悦到了景玉,景玉决定今晚同意克劳斯提出的某些新尝试。
很多人眼中的德国人似乎都有些x冷淡,但实际上,这个国家在某站上的重口用户丝毫不少。先前就有个特别出名的笑话,说这些艳|情片其实大致可以分成三类,正常,不正常,德国人。
景玉特别想在上面再加上一个新分类,克劳斯先生。
克劳斯先生会在她耳侧说甜蜜的情话来麻痹她,但却有着极强的攻击力。
他好像具有麻醉致幻效果的刀,又像裹着蜜糖的毒。
就算是疯狂输出,克劳斯先生也总是带着令人能够卸下防备的话语和安抚,他能让痛苦变成快乐,让刀刃变成玫瑰,让荆棘开满花朵。
克劳斯先生是温柔和暴烈的融合体。
云端或者深渊,都在他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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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节过后的第二天,克劳斯正式向景玉发出邀请,请她去克劳斯的家中,和家庭成员一同度过圣诞。
景玉震惊了:“您确定吗?”
“是的,”克劳斯简略回答,“我的父亲想要见你。”
他似乎并不愿意多谈自己家庭的事情。
一年了,从克劳斯口中说出“父亲”或者“母亲”之类词语的次数,屈指可数。
迄今为止,景玉只知道克劳斯母亲过世的早,而克劳斯的父亲——埃森集团的现任执权者,埃森先生,和克劳斯的关系十分微妙。
景玉甚至没有撞见过克劳斯与埃森先生打电话,聊天。她也只从报纸杂志和电视上看到过埃森先生,他有着和克劳斯同样的金色头发、绿色眼睛,有皱纹,瞧上去更加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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