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叹气,“怎么说呢?刚从粪坑里捞出来的哈士奇都比他招人喜欢。”
或许是太久才回到家中,也或许是窗外零星飘来的欢声笑语和电子鞭炮声,大家都在团聚,好像和亲人在一起,能够消除掉一整年遭受的不平和孤单。
马上就是新年。
新年如此热闹,快乐团圆都是邻居的,和她没有关系。
她只有眼下这个有着时间期限的温暖胸膛可以短暂依偎——
喔,还有银行卡中急剧增加的欧元和她刚起步的线上啤酒品牌。
想到这里,景玉又没有那么伤感了。
何以解忧?唯有暴富。
“我和您提过我母亲吗?”景玉主动问,“先生?”
“提过,”克劳斯说,“上次你发烧的时候。”
景玉恍然间醒悟:“我记起来了。”
“她是个很单纯的人,”景玉慢慢地说,“您可能没办法理解,但她真的被家庭保护很好。结婚之后,有人提醒她,做人不要光看表面,还得看男人对待弱势群体什么态度。母亲傻乎乎地偷偷观察仝亘生好几天,发现他对待工作单位的一个孕妇悉心照顾,从来不在乎单位中的流言蜚语,就认定他是个好人。”
说到这里,景玉顿了顿:“后来才发现,那个孕妇肚子里是仝亘生的孩子。”
克劳斯沉默了。
“所以,我没有办法按照您的期望,长成一个对所有人都友善的女孩,没有办法成为一个单纯柔顺的淑女,”景玉直言,“您会失望吗?”
克劳斯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发。
“你可以成长为你任意想要的模样,”他说,“没有人能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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