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克劳斯纵容了景玉突发奇想的念头,他始终看着景玉的脸,那是一种带欣赏的目光,看着景玉用着他以前教她的那些东西——或者说,是他曾经做过的事情。当然,也不仅仅于此,她很聪明,头脑灵活,明白对付他用什么东西有效。
这是他一手培养出的珍宝,没有人会比他们更熟悉彼此。
克劳斯微笑着她到底能折腾到什么地步,又能给他带来什么新发现,默许了她一系列“大不韪”的行为和语言。正如景玉会遵守规则一样,他如今也接受着她的小小规则。
只是这种理智存在的时间并不能长久,在景玉准备离开时,克劳斯捏着她的肩膀,把未完成的吻继续下去。
他用德语低声叫她。
甜心,珍宝,小兔,小龙宝贝。
克劳斯使用了景玉所能听到的,所有爱称。
也正因此,直到次日清晨,景玉悲伤地发现自己错过了和朋友约好的出发时间。
克劳斯先生日薪高昂,的确物有所值。
日薪是按照动词的那个,而不是时间。
原本,按照计划,应该在上午十点统一乘坐火车过去,德国的火车车厢虽然分为一等车厢和二等车厢,但在人流量不是特别大的时候,其实舒适度差距并不大,景玉他们都准备购买二等车厢的位置,只是当即将停止售票的前十分钟,希尔格给景玉打电话的时候,景玉还趴着抱住枕头呜咽。
景玉在十一点左右才彻底清醒,给希尔格回复了电话,告诉他,自己会在下午过去。
虽然不守时有点糟糕,但希尔格表示理解,并关切地询问她,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声音听起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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