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岁月静好,都是表面,都是诱捕器。
之后还是得景玉负重前行。
临近巴特迪克海姆的时候,克劳斯让景玉打开了收音机,景玉听了一阵,等听清楚新闻播报内容后,有些惊讶:“这边竟然能听到美国的广播吗?”
“嗯,”克劳斯告诉她,“是美军广播网的电台,是专门给在凯泽斯劳滕附近拉姆施泰因空军基地服役的美国军人听的……唔,应该还有威斯巴登美军基地。”
克劳斯教景玉换了个频道,还能听到一些其他的英文节目,比如说不怎么做人事、喜欢恶意扭曲抹黑、搞阴间滤镜的BBbsp;World Service。
景玉调了回频道,找到一个音乐节目,她自己埋头用手机计算了阵,发现如果是按照出租车的价格来衡量今天在克劳斯身上的花销,她完全赚翻了。
毕竟德国的出租车也好贵好贵。
景玉再次想念起祖国物美价廉、还很能侃大山的出租车司机。
直到接近傍晚六点,车子才终于抵达景玉预定好的酒店。
景玉给克劳斯提前打好预防针:“先生,您知道的,我没有您那么多的钱,所以预定的酒店肯定不会像您经常住的那样舒适——”
克劳斯说:“没关系。”
今天是周五,服务台在下午五点钟就关闭了,克劳斯将车子停在自助停车场里。
景玉刚给服务人员打过去电话。
景玉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向同学们介绍克劳斯的身份。
“先生,”景玉犹豫着开口,“您觉着,我该怎么向朋友介绍您?怎么介绍我们关系?”
克劳斯问:“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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