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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艹,我们在愤怒的时候会这样发音。”
    ……
    景玉将wo bsp;的六种不同发音组合细心地交给了希尔格,希尔格认真听讲后,叹服:“中国人的确思维严密,语言也是如此的复杂优美。”
    不过音调对他来说有点困难,他别别扭扭地说了好几遍,最终也只掌握着一句“窝草”,用来表达惊讶。
    希尔格对学到的新鲜词汇格外热衷,兴奋地对着谁都是一口“窝草”,杯子碎了“窝草”,桌子脏了“窝草”,马桶被压坏了也是“窝草”。
    直到他被选中去车上搬之前购买的薯片,一边大声叫着“窝草”,一边被迫穿上外套去外面搬箱子。
    景玉感觉到有点不妙,她尝了一点点烈性酒,刚开始还好,五分钟后才觉着有点渐渐上头,嘴唇和脸颊都像火烧起来一样地热起来。
    她给司机先生打去电话,告诉他,自己喝醉了,可能需要他的帮助。
    但司机先生将这件事上报给克劳斯,等到醉意朦胧的景玉坐在道路旁木椅等车的时候,下来接她的,是衣冠楚楚的克劳斯先生。
    他最近很忙,景玉还不能确定他会不会留在慕尼黑度过生日。
    她还没有告诉先生,自己私下里做的庆生计划。
    克劳斯准备扶景玉上车,但景玉不肯要克劳斯扶,也不要抱,一定要让他背着。
    克劳斯拒绝了:“小鬼,自己站起来。”
    可惜醉酒后的景玉简直像极了小孩子,任性,自我化。
    金钱也威胁不到她。
    她不走,就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景玉太明白什么能让他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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