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次数最多。”
“因为其他人现在只是占了一部分资金,”景玉想了想,告诉他,“他们都有其他更高的追求,比如说玛蒂娜,比起来经商,她对数学更感兴趣,或许会选择一些深入研究数学的专业。”
德国人就是这样,他们很多人会在读大学读到一半或者即将读完的时候,猛然发现自己的“真爱专业”,再选择申请更换专业,重新开始读书。
就像他们对延毕这种事情毫不在乎,哪怕多花四个甚至五个学期读完原本的课程,也不会令他们为此焦虑。
景玉的这番解释显然并没有令克劳斯满意。
他轻轻地嗯一声,忽然又问:“现在追你的男性,已经排到第几位了?”
景玉:“啊?”
她愣了一下,仔细地看克劳斯的脸。
这场悠闲的谈话之中,克劳斯始终没有看她的眼睛。
这其实有点点不礼貌,之前克劳斯告诉过她,无论什么时候,在和人交流的时候,为了表示尊敬、或隐藏自己的其他情绪,最好都要直视对方的脸。
如果心虚或者紧张的话,就抬头,稍稍看对方的眉毛位置——这个小技巧下,对方仍旧会误以为你在与他对视。
克劳斯教的这么好,但他现在却没有看景玉的眼睛。
他在看手中装满水的瓶子,很多德国人都爱喝这种含有大量细密气泡的水,克劳斯也并不例外。
克劳斯若无其事地说:“作为你的date对象,我关心你的感情生活会让你感受到不适吗?”
景玉:“嗯……好像并没有。”
克劳斯又喝了一口水。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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