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阿敏警告似地看了她一眼,才放了过去,又问了容晚初的行踪,往后殿去了。
容晚初才从阿敏的口中听到了秦氏忽然到凤池宫来的缘故。
“你说陛下动了气,使人将她逐出了九宸宫的门?”
阿敏垂着头,含笑替她撕着砂糖橘瓣上的丝络,一面道:“陛下是一点面子都没有给她留,宫里头许多人看着,陛下头也没回地就走了,李盈公公就奉陛下的旨意动了手……”
容晚初有些惊讶。
前头那一世里,不管升平皇帝做了多少荒唐事,他待秦碧华,算得上有情有义,一生情钟了。
不说别的,就说他为了满足秦氏的索求,吃了多少虎狼之药,以至最后掏坏了身子——甚至到了那样的情形下,还不忍心让秦氏受侍疾的辛苦……
没想到这个时候的皇帝,也会同秦氏闹别扭。
也是。
倘若升平皇帝和秦氏从来都是那样的恩恩爱/爱,宫中的嫔妃又是因何而承宠,后来的徐氏宫人又怎么会怀上皇帝唯一的子嗣呢。
毕竟那一世里,德妃霍氏和贤妃甄氏,也都是排了班次,每月间有固定的侍寝日子的。名牌儿后头的、不起眼的低位嫔妃,乃至无名无分的寻常宫人,更是数不胜数。
只有她这个异类,因为早早地冷了心情,在这宫里远远地住着,像是隔岸观赏他们君臣、夫妻情深的陌路人。
容晚初的感慨也只在顷刻之间,旋就淡淡地笑了笑。
侍女的巧手将橘瓣撕好了,一片一片地摆在甜白瓷的碟子里,细白的碟子,黄澄澄的果,瞧着莹然诱人。
她拈起碟边的象牙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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