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都是太子妃升格做了皇后,在东宫先就有了历练,或是头几年里太后手把手地带着,慢慢把新皇后调/教出来。
郑太后抛出了这个难题,就含笑看着容晚初的反应。
容晚初稍稍露出些不安之色。
郑太后看着她的神情,知道她总归要惶恐的,就笑吟吟地给她吃定心丸:“你且放心,我这里把老宋借给你些时日,她替我掌了这些年的账册,寻常的事都清楚的。崔尚宫那里我也交代过了,要是她们敢欺你年少,你直管教训,我替你担着。”
言下之意,便是有什么事,也不要来找我,凭你自己处置就是了。
她说得这样光明正大,容晚初就不得不含笑叹了口气,道:“您可真是待我厚望了。”
郑太后欣然道:“你可不知道我盼这一天盼了多少时日。”
神色十分的真挚,全然没有一点刻意为难的样子。
容晚初知道她做了决定,也没有再作推辞,就起身行了个礼,道:“儿臣遵母后的懿旨。”
态度温顺又端正。
郑太后就点了点头,重新拉了她的手,道:“说了多少回,在我这里就不要这样的拘束了。”一面兴致勃勃地拉着她,道:“京里的花灯会年年都是一个样儿,来来回回那几家,看都看的烦了,今年你可要想想个法子,做一场新鲜些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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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晚初回了凤池宫,心里就把郑太后兴致上来提的种种想头放到了一旁去。
郑太后虽然在宫务上做了甩手掌柜,说话倒是一诺千金,宁寿宫的宋尚宫当下里就跟着容晚初的车一同走了。
看家的阿敏看见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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