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来,仔细地排查附近是不是还存在着其他的危险。殷长阑迈动脚步,这时节林中枯枝满地,因为前些日子那场雪的缘故,踩上去有些腐朽的闷响。
他向李盈的方向露了背影,就听到大太监声音有些尖锐地道:“您受伤了,您背上在流血……”
殷长阑知道自己受了一点伤。
他马上打的江山,一向身先士卒,那些年里大大小小的伤受过不知凡几,并不大在意这回这一点,只是道:“朕知道,不打紧。”
他走到斜对面不远处的另一棵树边上,从树干上握住了自己的剑柄,抖了抖,很用了些力气,才将佩剑从树中拔了出来。
之前注意力全在他身上的李盈顺着他的动作,才看到那柄剑是穿过了一条大蛇的七寸,才钉进了树干里的。
那蛇鳞皮雪白,眼睑血红,通身足足有成/人大/腿粗细,被殷长阑全不在意地抬脚踢开,僵直的蛇躯仆在枯枝败叶之间,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大太监不由得紧紧地捂住了嘴,眼白一翻,悄无声息地栽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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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受了伤的消息并没有立刻传出去。
李盈是贸然受了一点刺激,在赶到场的太医施了针以后很快就醒转了,鞍前马后地服侍着殷长阑返回了九宸宫。
在围场中太医已经简单地替他包住了伤处,回到宫中清净的屋舍里,才重新剪开了背后的衣衫,准备上药。
那蟒蛇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而出现在本该安全的宫中围场里,它本是蜷在坑洞中冬眠,出于尚不知名的缘故惊醒,才突然袭击了三人。
万幸是这条蛇虽然体型巨大,缠绞能力惊人,但冬日天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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