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的纹路里,感受到自己指尖的颤抖和冰凉。
容晚初怔怔地注视着他。
年轻的男人微微蹙起的眉峰也平复了下去,像是满意于她的温顺,又像是终于得偿所愿,容晚初感受到他就着这个姿势习惯地拍了拍她的腕,低声道:“阿晚你乖。”
——容晚初第二次在他口中听到这一句“阿晚”,连语气也是这样的熟稔,仿佛说过千万回。
她凝望着他峻刻而俊美的眉眼,他梦中安静而思虑的睡容,他和前世的升平皇帝越发相异的,却与梦中那个男人越来越贴近的每一处。
她心底里有个荒谬而难以拒绝的猜想,撕开重重障障的云翳,在她心头鼓动燃烧。
有那么一刻,她真的很想握住他的手,唤醒他,问他——
她无意识地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掌,又终于意识到那种温热并不是正常的温度。
“来人,来人!”
容晚初再也顾不得其他,霍然站起身来,向门外扬声呼唤。
纷乱的脚步声很快就在门口的甬道上响了起来。
阿讷身边簇拥着凤池宫的宫娥,嘴撅得高高的,在门口的时候仿佛和谁挤了一回,争先进了屋。
满脸焦色的李盈,和背着药箱的太医紧紧地跟在后面,蜂拥地赶了进来。
容晚初顾不上琢磨侍人之间这点龌龊,先道:“杨太医。”
“陛下发热了,您来的正好。”她说话的时候,身子往后退了退,留出了榻边更多的空间,而榻上的人扣在她腕间的手却没有放开,这时就被她拖了一小段,从薄被子底下露了出来。
花白胡子的老院正应了声“臣在”,目光在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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