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声音里依稀带了一点笑意:“做贵妃协理六宫有什么不好?这紫微宫里的女主人,有一个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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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池宫里的西次间里也掌遍了灯,照得室内灯火通明的,连窗外的回廊里都蒙蒙亮着。
阿敏和何司记一同给偏殿存账册的小库房落了锁,就仍旧回了屋来,此刻正坐在灯前头,低着头做针线。
她和阿讷在女红上都颇有巧思,从前就常常替容晚初做些贴身的针线,只是后来容晚初总怕她们眍坏了眼睛,就不大许她们做了。
容晚初顽的腻了,把桌上的拐子都推到了一边去,象齿相击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她支颐坐在榻上,颇有些百无聊赖的样子,看着侍女垂着头,一双手在柔软的布料上飞针走线,像要晃出残影来。
仿佛是感应到了她的注视,阿敏头也不抬地道:“娘娘还想顽点什么?”
容晚初道:“昨儿的账册还没有看完。”
侍女已经道:“不成。”
容晚初神色就悒悒的。
阿敏微微地叹了口气,道:“不是奴婢不肯,陛下临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不许您夜里还看账本的。”
她说着话,手里的动作犹没有停,一针一针地缝到了尾,又往回折了一段,才向布料当中介了几针,拿起笸箩里的银剪子把线绞断了。
针戳进了线板里,她把成品提起来抖了抖,长长的一个横条,两端缝着绦带,当中一段厚厚的,捏在手中却柔软。
侍女这才点了点头,就靠了过来,在容晚初腰上比了比,道:“您且试试。”
容晚初就直起了身,由着阿敏替她系在了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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