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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天子白月光(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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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长阑下意识地抬手拢住了她的腰。
    他原本是怕她站得不稳跌了跤,但女孩儿一截纤细的腰/肢落进他掌心,柔软的触感立刻就让他的手臂都僵住了。
    微凉的长发贴上他颈侧的血管。
    他眼睫微垂,就看到发丝的掩映下,女孩儿白玉似的耳廓肉/眼可见地漫上了红色,像要滴出/血来。
    殷长阑忽然挑起唇角,无声地微微笑了笑。
    他的小姑娘。
    他闭了闭眼,没有再更进一步做出什么举动,只微微倾了身子,从笔山上另取了一枝湖笔,在砚池中舐了一回墨。
    容晚初被他握着腰揽在怀里,与那一日病中被他照料又不同,一颗心“砰砰”地胡乱跳着,脸上蒸着热气,生怕被看去了满面的红,动也不敢动一下,就小心翼翼地转着眸子去看他。
    男人侧脸锋毅而沉静,微微垂着眼睫,执笔的手腕徐徐移动,她看到他忽然勾起了唇。
    这个笑容仿佛有种难言的意味,像是追忆、怀念,有些微微的苦,但当他转过头来看她的时候,又有些不知名的温柔和戏谑。
    容晚初以为是自己的窥视被抓了个现行,羞窘地转开了脸。
    他写字的时候她只顾着看他的脸,到这时逃避似地垂下眼,才将视线落在绢幅上,留白的地方只写了两句短词。
    她喃喃地念道:“还梦阳关雪,年年惊岁华。”*
    很多年以前,她曾经对他说:“晚是岁华未晚的晚,初是只如初见的初。”
    她跟着他走过了许许多多的河山,最后离开他的时候,却连只言片语没有来得及给他。
    ——“这回去也,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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