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姑姑在的时候,吕姑姑是副掌事的,也服侍这些姑娘们这些时候了。这宫里出什么事,只怕没有人比吕姑姑心里更有数的。”
吕尚宫埋下了头去,一声也不敢再出。
底下的人不知道上首发生了什么,连方才偶现的眉眼官司都止住了,一个个低眉顺眼地戳在地上。
死水一样的沉寂里,阿敏身后跟着个提着药箱的老太医,身后还追着小宫女和药童,行色匆匆地进了门。
容晚初面上神色稍稍缓和了些许。
她站起身来,道:“前头吕姑姑点过名姓的,都单请一处,把话细细地问明白了。余下的就在这里略等一等,饮食炭供不要轻慢,只一样暂不许随意地走动。”
说到后面,目光重新落在众人身上,缓缓地道:“人命关天,还请诸位体谅本宫一二。”
就有数名宫人脚步轻/盈地走出来,恭敬地应“是”,指使着小宫女,从一众少女当中客客气气地请出了几位,连着跪坐在地上的吕尚宫一起出门去了。
阿敏同老太医已经转到了安置翁明珠的抱厦里。
那老太医嘴上说的是“老臣单通妇人之症,于风疾寒症上只怕不甚通晓”,悬在翁明珠脉关上的手却稳稳的,很快就摸了两只脉,埋着头写起方子来,道:“这位姑娘溺水的时候不长,处置得又算及时,大约是一时惊吓闭过气去……”
他这样絮絮说话的工夫,一旁服侍的宫人却已经有些惊喜地叫了一声:“姑娘醒了!”
容晚初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
躺在帐子里的翁明珠睁了几回眼,眼珠定定地转了转,犹有些未能醒过神来的样子。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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