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还有些苍白,也不过是需要缓缓地调养了。
容晚初看着她直笑,最后安抚她道:“我答应了要送你回家的,你放心就是。”
翁明珠就真的放下心来,围在容晚初身边,叽叽喳喳地说话,像只因为春天到了而恢复了精神的小麻雀。
阿讷原本对她还有几分警惕,但这样说着话,两个人竟不知何时说到了一处去。
容晚初挥手撵了她们出门:“到别处去说你们的悄悄话,让我消停些。”
翁明珠怕她真的生了气,就瑟瑟地住了口。
反而是阿讷搀了翁明珠的手,笑道:“娘娘平日里读书画画的,偏不爱听我们说话。”
容晚初将她睨了一眼。
阿讷见好就收,同翁明珠说说笑笑地出去了。
等在帘子底下的阿敏进门来,向容晚初道:“尚宫局的何姑姑过来了。”
崔氏因为前头一摊子坏账出了事,如今尚宫局的事务就由何氏暂代,却因为容晚初的心意未定,也跟着并没有一个名分,大家只“何姑姑”、“何大人”地混叫着。
容晚初眉梢微微顿了顿,道:“叫她进来吧。”
何氏端着手,低垂着眉眼,步伐稳稳地进了门。
她的宫规礼仪是半点都不缺的,该跪就跪、该行礼就行礼,该效忠就效忠,也该翻脸就翻脸。
她是犯官之后,充入宫闱,尚宫局的掌事崔氏对她有知遇之恩、照拂之情,但她却能因为出身旧事,轻易将崔掌事的困境暴露在宋尚宫的面前。
而一桩大事难以遮掩的时候,她又能毫不犹豫撕开自己的罪状,把宋尚宫做过的事也坦然呈于容晚初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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