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如蚊蚋似的。
容晚初笑了起来,道:“这也值当是个事。”
她温声安慰道:“好了,好了。既然得了消息,就收拾、收拾,明日里等着回家去。我使人给你家里递个信儿,教他们知道明儿到宫门口来接你。”
翁明珠抿着唇,眼睛亮亮地看着容晚初。
她不是一个善于矫饰的人,眼睛里头的不舍几乎全然没有掩饰,但她就这样看着容晚初,到最后也没有说出“舍不得您,往后还能不能常来看您”这样的话。
即使是天真如翁明珠,也朦朦胧胧地知道,宫里只有贵妃娘娘一个人,对娘娘才是最好的。
往后出了宫,内外有别,就只有三节两寿、宫宴朝贺的时候,才能见一见了。
她会在家里悄悄地烧香,替娘娘祈福、保佑她一生安泰,长命百岁的!
小姑娘的小心思,容晚初并不清楚。
她看着翁明珠面上一时欢喜,一时怏怏,又问她道:“是不是我来的太不巧啦?阿讷姐姐都替我去通报了,我才知道原来陛下也在您这儿……”
容晚初微微地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默认了。
翁明珠原本搀着她的手臂,在游廊里缓缓地走动,这时候就顿住了脚,道:“那您快回房去吧。”
她赧然道:“我就是太欢喜了,没有忍住来找您说说话,打扰了您和陛下相处,就是我的罪过了。”
她面上神色澄澈,站在地下眼神真挚地看着容晚初,还轻轻推了推她的手臂。
容晚初不由得笑了笑,道:“好。”
她招了招手,在廊底等着侍奉的青女就趋近来,听她吩咐道:“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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