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地屈了屈膝,道:“是。”
就招手点了几个人,直奔廊下去了。
“不,不。”错杂的脚步声惊醒了听荷,她抓/住了霍皎膝上的衣料,手指有些痉/挛的意味,嘶声道:“娘娘,娘娘,奴婢没有,奴婢待您一心一意。”
光洁的缂丝满宫花裙摆,被扣进手里握得皱了。
霍皎在她紧蜷着不放的手背上拍了拍,声音轻缓地道:“倘若是我冤枉了你,我也不会让你白白受苦。”
她掌心除了冷,还有微微的潮/湿,听荷在这恍惚之间,有些荒唐地觉得,不是她一个人在战栗,她的主子也在微微地发着抖。
侍女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霍皎像尊冰塑似的,静静地微垂着头坐在椅子里。
殿中殿前站满了人,却没有一个人敢于发出声音来。
仿佛掉一根针在地上,都能听到彻耳的声响。
风吹过宫阙间深深的庭户,把中庭梅树的枝丫吹得纷纷摇曳,开过极盛的梅花飘摇地拂落下来。
成行的脚步声去了又返,朱尚宫带着人,脚步稳健、面容冷肃地进了门。
众人手中都空空,独她一人手里端了个木匣子,里头摆着成排的钗簪,新炸过的金饰在日光里闪烁着刺眼的光。
见惯宝器的宫人打眼一扫,就知道里头全都是十成十的足金,短短的发簪有小指头粗细,做工十分的粗糙,是大街上随处一个银楼都能倾出来的模子。
听荷瘫倒在地上。
霍皎目光在木匣子里转了一圈,问道:“都在这里了?”
“都在这里。”朱尚宫声音微沉,道:“娘娘平日宽和体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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