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柔顺父亲,把父亲的话当做天理纶音似的。
一句话也抓不住重点。
无怪父亲什么话都不爱同她说了!
容缜不耐烦地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一点也不危险的。”
他道:“我回去了!”
拔脚就往外走,把端着冰块进门来的丫鬟撞了个趔趄,一盘子碎冰稀里哗啦地抖开了。
米氏“诶”了一声,在身后喊着:“缜哥儿,敷药……”
容缜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院子里很快就响起恭送小郎君的声音。
米氏扶着槅扇站住了,目送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院墙外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侍女收拾了残局,犹豫了一下,扶住了她的手臂,低声问道:“夫人还绣衣裳吗?”
米氏摇了摇头。
她吩咐道:“把前头御医配的消肿外伤的药膏子收拾好了,给缜哥儿房里送去,教她们乖觉些,好歹服侍哥儿上了药。”
侍女恭敬地应了声“是”。
米氏在地下站了片刻,偏头向东看了过去,隔着层层的墙壁,她却好像看到了此刻想的那个人似的,道:“替我更衣,我要去见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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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宫局掌事何氏携了名帖来见容晚初,当地先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态度十分的温驯,道:“甄二夫人思念女儿,想要求贵妃娘娘给个恩典,允她进宫来探视。”
容晚初怔了怔,原本斜签着身子坐在她对面陪她打络子的宫女就知机地停下了手,连头也深深地埋了下去。
从那一日甄漪澜拦了殷长阑的御驾之后,解颐宫就有实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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