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疏然不再直呼其名,加了个叔叔的称呼。
许清辞面不改色:“不行哦,他很忙。”
“那好吧。”许疏然明显很失望,许清辞催促他:“快去睡觉,明天还要早起。”
许疏然乖乖去了卧室。
一个小时后,许清辞终于将何兰整理干净,然后扶她上床睡觉,何兰也不再闹,乖乖地躺在床上。
许清辞看了一眼她熟睡的面容,从主卧里出来。
她一边揉着脖子一边走向阳台。
此时已经是深夜,外面却灯火通明,车来车往。
她站在空空的阳台上往下看,心里莫名被一种孤独包裹,像是溺水的人猛然被掐住脖子。
许清辞一直都不喜欢一个人独处。
这些年要不是有许疏然的陪伴,她只怕自己撑不了多久。
所以面对耍酒疯的何兰,她也比平时耐心许多,心疼何兰一个人独自在外漂泊多年。
“砰。”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拍门的声音,许清辞还沉浸在思绪中,被这么一吓,浑身颤栗起来。
她转身,向六七米外的木门看去。
敲门的人似乎很不耐烦,不停地转着门把手。
许清辞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犹豫再三后,她抓住放在阳台上的扫把护在身前,小心翼翼地向门口走去。
门外却忽然没有了动静。
许清辞悄悄向门上的猫眼看去,首先看到一个侧着的身影,再向上看去,许清辞怔住。
只见楚酌言靠在门外的墙上,低头看着地面,表情有些不太正常。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再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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