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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肩膀彻底塌下去，苏柠哭丧着脸说：“沈姐, 已经...10万了。”
沈畅：“......”
沉默。
无尽的沉默。
苏柠从来没有感觉自己能这么会憋气过。
自说完那句话后，沈姐没出声, 她就不敢喘气，害怕着一点的声响都能加深沈姐心中的怒气。
几秒后。
沈畅说：“那是公司给你买的僵尸粉。”
苏柠：“......”
僵尸粉，顾名思义就是用来充场面的，实际上都不是真粉丝。
苏柠憋得脸都通红, 她缓缓呼气，都能想象到沈姐此刻的无语。
咬着自己的大拇指，不敢说话。
沈畅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忙。
只给她丢下一句：“这点常识性问题，以后不要专门打电话过来。”
“......”
苏柠嗯了一声：“好——”
的字还没出口，那端的电话就已经挂断。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双手抱着自己的头发抓了好几下，才放过自己，随后强撑着去卫生间擦了一下身体再回到病床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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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醒来，苏柠是被电话声吵醒的。
她迷瞪着眼睛，手在床头摸来摸去，勉强睁开一条缝，接通后，便直接将手机放在自己耳朵上，闭着眼喂了一声。
女孩的嗓音很迷糊。
那端愣了一下后，才歉意道：“苏苏啊，不好意思，阿姨是不是吵着你睡觉了。”
“......”
大脑里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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