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可她眉眼间还是透出几分藏不住的焦虑。
远远看见前面有一家农户正合之前樵夫所指,忽然墨竹紧抓住紫萱的手激动道:“紫萱你看!那像不像是咱们小姐的衣裳!”
农户家的院子设了藩篱,只是篱笆稀疏,抬眼看去整个院子便一览无余。墨竹这丫头眼尖,一下便看着了院子里竹竿上晾晒的那袄裙与外衫都像极了谢语岚今日所穿。
紫萱定睛看去,心立刻砰砰狂跳起来,“那便是小姐的衣物!小姐一定在那里!快!”一贯最重规矩、行事最是沉稳的人,此时脚下也几乎奔跑起来。
赵子珩并没有离得太远。他驻足于树下,手上摩挲着一块玉佩——玉所雕刻的图案与底下所编穗子皆为女子样式,他翻过玉的背面,底边刻着一个小小的“翩”字,手指从那字上划过,他面上似也有了一丝暖意。
眼瞧着谢家侍从终于进了安置谢语岚的那处小院,不多时又派了人去驱使马车过来,此时林中又传来一阵鸟语哨声,音节高亢短促。
隐在赵子珩身后的商二只得硬着头皮出声道:“主子,该走了。”
赵子珩抿了抿唇,脚下却没有半分挪动。直到看见谢家人将一个穿戴得密不透风的人儿抬上了马车,才道:“吩咐下去,在清平县主回京之前,必须保护好她的安全,若有异状,立刻派人来报。”
他将玉佩收起,终于转身离去。
马车内,墨竹将裹得严严实实的谢语岚半抱在怀里拆卸着她头顶上的发髻,再将她那头长发一点点捋顺,拿了干净的帕子仔细地印干。
紫萱则将谢语岚的双脚抱在怀里轻轻揉搓,又将熏热了的汤婆子隔着毛毯给她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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