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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六部联名奏请, 嘉武帝御笔朱批,朝廷正式下达了削藩的谕旨。圣旨送达诸藩王府,其中长沙、汝阳、冀北等地藩王领旨谢恩,唯云贵王与南越王抗旨不遵, 欲杀当地朝廷命官,大举反旗,兴兵作乱。
幸朝廷早有防备,官员得以脱身, 临近云贵与南越的各州府亦早已遵皇帝密旨暗中增兵, 补充军备。因提前洞察叛军的意图, 故而阻击及时,不使战乱波及到其他州府。
军报八百里加急送入京中, 朝廷立刻调兵遣将,并出讨逆檄文昭告天下。
原本这一切都与谢语岚无关。豫王之流事发伊始, 她便从赵子珩口中得知了缘由,及至后来云贵等地动乱发生, 赵子珩和齐国公府的家人都与她说过, 云贵与南越掀不起多大的风浪。毕竟如今的大周朝吏治尚算清明,普通老百姓的日子过得好好的,谁会去支持反贼过朝不保夕的生活。
她也相信朝廷大军很快便能平息干戈,荡平贼寇。然而大婚七日后赵子珩便入了吏部观政, 没多久藩王之乱爆/发,赵子珩主动请缨,嘉武帝封他为平南军都监,随军南下前线督战。
临行前夜,两人抵/死/缠/绵,赵子珩一遍遍地吮去谢语岚的眼泪,一点点地抚慰她那颗不安的心,不知道应承了她几多嘱咐,又许下了多少的承诺,最后还是用行动才令那始终攀着他肩膀不愿放手的人儿倦极睡去。
第二日天不亮,谢语岚顶着一双核桃似的眼睛为赵子珩整装送行。面对她的百般不舍,他亦万般不忍。两人牵着的那只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却终究得要放开。
赵子珩捧着她的脸,重重地亲吻她的额顶,对她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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