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相公,你自称寡妇,是为了与他置气啊。”
云若夕摇摇头,“不是,孙婆婆,你跟我来。”
云若夕领着孙婆婆去了漆氏的屋里,北宁城的冬天来得很快,漆氏成天在酒楼里操劳,一不注意,就伤了寒。
云若夕让她在家里休息,陈向志也在旁边照顾着她。
云若夕进来后,漆氏想赶人:“别进来,免得过了病气。”
“别担心,我和孙婆婆都喝了防寒的汤药。”
那汤药是云若夕自己开的,她的中医理论记得差不多后,就开始学习药房,接触实践。
“漆姐姐,我来是有重要的事跟你和孙婆婆说。”云若夕让陈向志出去陪两个孩子玩,然后开始把自己的身世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孙婆婆震惊恼怒又难受之极,“若夕,原来那外边谣传的被调换的嫡女,竟然是你?可,可为什么安家又来了个千金?”
“安家那个假的千金,是我请的高人,混淆云家视线的。”云若夕简单解释,“关于云家的事,我会和小七去处理。
我之所以把这些告诉你们,是希望你们有个警惕之心,那齐氏今日虽被我糊弄过去了,但她要下细去查,肯定还是能查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