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为他这念头即便是纯粹的好奇,但要让慕璟辰那个醋缸子知道了,估计得掐死他。
“既如此,那我等着喊你一声嫂子。”贺风晏清扬眉眼,浅笑着上了马车。
第二天,云若夕坐上影七准备的马车,领着两个孩子去到了贺家。
因身份问题,她走的是右侧门。
好在贺老爷子昨日回去后就吩咐过,所以云若夕敲门后,迎接他们的是车夫阿德。
“云娘子,请跟我来。”阿德领着母子三人和影七,往里去,曲折环绕的走了好久,也没走到贺老爷子所在的静远园。
云若夕只能说,贺家很大,完全不下于王府。
在路过一处矮黄竹的过道时,云若夕听到了清灵的剑鸣声。
她下意识的停下,越过黄竹,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便见一道玄青色的身影,在碎石子铺就的圆形空地里练剑。
看身形,那似乎是一个十分年轻的男子,长发飘逸如墨,身姿矫健如龙,一把泛着寒光的长剑,在他手中潇洒舞动,宛如银练。
“云娘子……”阿德发现云若夕没有跟上,不由回头喊了一声,那声音极小,似乎怕被不远处练剑的男子听见。
云若夕自觉自己失礼,忙牵着孩子跟上了阿德。
等到走到了无人的庭廊,阿德才道:“那是二公子在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