肜干枯的右手手掌心里,躺着一条淡绿色的小肉虫,它原本是蜷缩着的,但在靠近云若夕的时候,却昂起了头。
只是它还没来得及靠近,南枯肜便抬手一扔,将它抛了出去,很快,便被飞来的黑飞子,叼走了。
“蛊女怀孕不显脉搏,单看肚子显怀难测月份,所以南疆的蛊女若是嫁人,都会养这么一条蛊来测算月份。“
南枯肜道,“我看得出,你并不是这里的人,对蛊虫也知之甚少,你的体内,也没有蛊虫,但你的体质,却和一些特殊的蛊女一样,血中带毒,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云若夕神色复杂的抬手抚上自己的肚子,既然对方已经知道她有毒血,她也不妨直言,“我一直就有毒血。”
“这是生来就有的意思?”南枯肜没有怀疑,“那看来这毒血的体质,应该是你父母传给你的。”
疑似生父的谢堰是没有这种体质的,那么这毒血,就只能是疑似生母的言雪灵了。
云若夕没有说话。
南枯肜也没有多问,她看得出云若夕对她十分戒备,在得知她自己怀孕后,对她就越发戒备了。
“你不用想太多,我既直直白白的告诉你,就代表我不会害你,我和你公平交易,我调理你的身体,护住你孩子,你给我血让我制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