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用空着的手捂着了受伤的脖子,那种被咬破脖子吸血的感觉,可一点也没有吸血鬼电影里描述的那般美好。
拓跋焱看着她的动作,站起身,拉着她的手,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道:“你怎么知道,我想咬来着。”
哈?
未等云若夕反应,他便俯身,将唇角微勾的薄唇印在了她淡粉色的唇上。
云若夕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下嘴唇一疼,然后就是一股浅淡的血腥味。
“别动。”又是类似命令般的低哑声音。
她还没来及挣扎,对方就已经压着她的下唇,狠狠的吮吸。
云若夕意外归意外,却也没傻,知道拓跋焱这是用这种方式向她吸血。
抛出个人厌恶来说,这种方式的确是最好的方式。
嘴唇的皮肤是人体最脆弱的皮肤之一,一咬即破,需不着武器,且嘴唇的流血量也不多,就算是孕妇,破个嘴皮流点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最关键的,这样情况下的取血,丝毫不会引起人的注意,不然,云若夕该如何跟南枯肜解释他们的行为。
丈夫喜欢喝妻子的血?
这还怎么扮演恩爱小夫妻。
想想都会引起怀疑。
想到这点,云若夕没有怎么挣扎,只当自己被狗啃了。
嘴唇流血容易止血也快,拓跋焱吸干净后,便立刻离开。
面上流露着温和的样子,但眼底全是嫌弃。
若不是伤口好得太慢,又想立刻实验她话语的真假,他才不会在这时候吻她。
想要被他亲吻,起码得用圣泉沐浴三日,
第820章 非吻之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