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圣女出马?”
南柯玥眉眼含笑深长,“如果圣女不出马,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拿下他,毕竟拓跋焱不仅武功高强,生来还有异香。
那异香可蛊惑人心,不少人靠近他后,都会被迷惑心智,心甘情愿的俯首称奴,至于蛊虫……我听说,对他也没有什么作用。”
“的确是个麻烦人物。”拜月教教主点了点头,“今日之事,南疆巫蛊师死伤不少,巫神教教主,甚至也死于他手。
拓跋焱的目的,显然是冲着我们南疆巫蛊师而来,而此事既然攸关我南疆巫蛊师的存亡,圣女自然是要出面的。”
拜月教教主说的这些,听上去似乎是说给南柯玥听的,但其实是说给周围的拜月教教徒听的,因为在拜月教的教义里。
圣女的地位高于一切,她是月神的侍女,除了侍奉月神,人间的任何事情都不能麻烦她。
拜月教教主必须要找个合情合理,比如现在这种攸关拜月教存亡的理由,才能有资格去请圣女出面。
拜月教教主去了,而拓跋焱却是带着云若夕,回到了他们之前所住的客栈。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拓跋焱用行动阐述了这句话,同时,云若夕也意识到,南枯肜的计划并没有瞒着她的侍女。
因为依唛他们也回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