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这两人在吵什么。
那个穿斜襟长袍的男人是来这里雇佣保镖的,但因为雇佣会的保镖价格太高,他觉得对方是在敲诈,就和雇佣会的人吵了起来。
并且,那斜襟男人还十分不忌讳的表示,雇佣会的人和沙匪狼狈为奸,以保护的名义,收取各路商队的保护费。
云若夕听到这里,忍不住用唇语问道:“阿辰,一个商队要雇佣多少保镖,一个保镖又要多少价钱?”
慕璟辰似乎早就知道云若夕会有这些问题,反手牵住她,往前走去,“我也不清楚,花老板不是来雇人的,跟去看看就知道了。”
争吵的人群后,是雇佣会招待来客的地方,但花无意明显是大主顾,他们才进入前厅,就有人领着他们往后面走去。
里厅相对外厅,明显人少了不少,花无意进去后,才坐到椅子上,一个身形肥胖留着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就走了出来。
“阁下就是昨天联系我们的那位钱老板?”
“正是。”
络腮胡子和花无意打着招呼,两人说的话,既不像西梁官话,也不像本地的土话,完全是一种云若夕没听过的语言。
云若夕听得一脸懵逼,还没发问,慕璟辰就传音入密道:“他们说的是雪国官话。”
雪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