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出,指腹粗糙,掌纹极为细密,一看就是双操劳的手。
粗粝的手拂过脸庞,刮得面皮生疼。陆桂枝的眼泪越抹越多,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大颗大颗地掉落。看到这样的女儿,徐云英心中不忍,原本不想治病的她改了主意。
“好,那就治吧。”不能拂了女儿的意,不能寒了孩子的心。陆桂枝喜极而泣,抱住徐云英呜咽:“妈、妈、妈……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收音机没有关,还在唱着《打铜锣》的片断。
“哎,走这边嘞,走这边嘞……”
“我在田里抓到鸭,要按规矩把谷罚。”
“分明把我的鸭子偷,看你拿什么话来答。”
热热闹闹的花鼓戏,乡间俚语你问我答,将这份悲痛冲淡了许多。徐云英心想,或许自已的病并不是那么严重,真的能治好呢?
有了自行车,陆桂枝在医院与家里往返轻松许多。盛同裕早上吃青菜鸡蛋面,中午晚上鸡汤、鱼汤不断,脸色越来越红润,脸庞上也长了些肉,看着气色很好。
一大早,查房的主治医生看到他吃的面条里卧着一个荷包蛋,道:“你妻子真贤惠,你这次能够恢复得这么好,都多亏了她啊。”
盛同裕坐在床边,一边跐溜面条一边点头。主治医生将检查结果看了看,微笑道:“盛老师,你等下拿了药就可以办出院手续了。”
盛同裕很惊喜,加快吃面条的速度,将面汤也喝得干干净净,这才起身说了句:“太好了,谢谢医生。”
陆桂枝这几天心理压力很大,深深的黑眼圈让她看上去很憔悴。她办理好出院手续,夫妻俩并肩走出住院大楼。盛同裕手里端着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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