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都归陆桂枝负责。他跳脱调皮,初到县城不适应,成绩一落千丈,最后高考失利,早早外出打工,凭着一股子聪明劲,当上包工头,赚了不少钱。只可惜守不住财富,发了点财就得瑟,赌钱被人设了局,被高利贷的追得四处逃窜,令人唏嘘。
这一世,外婆身体健康,还有自己监督,陆建华再想不努力学习,那就等着挨打吧。想到这里,盛子越在他耳边悄悄说:“到了县城,你可以周末在竹器店帮忙,当当店老板。”
陆建华是天生的生意人,他一听“老板”二字,顿时就来了精神,豪气万丈地一拍胸脯:“好!我去县城读书。”
陆成华腼腆地笑了笑,对盛子越说:“要不,我去坐店吧。我这个暑假跟爸好好学习,暑假之后就去县城开店,我一边看店一边编竹器,可以吗?”
盛子越点头道:“好。”手掌一拍,发出清脆的一声“啪!”
陆桂枝知道自己这个大女儿是个有主意的人,也没反对,只问了一个问题:“在哪里开店?成本从哪里来?”
盛子越嘻嘻一笑:“物资局门口临街的围墙不是打算拆掉盖一排门面吗?就在那里开店。至于钱嘛……我卖了几幅画,存了不少钱呢。”
陆桂枝斜了她一眼:“哟,你消息还挺灵通的,连物资局准备盖门面房出租都知道。你卖画能卖多少钱?还敢开店。”
盛子越表情淡淡的,她拜师学画已有六年,这期间拿得出手的作品没有上千也是几百,罗莱这两年与京都联系紧密,顺便把她的画也丢在大徒弟开的艺术馆里展览。
盛子越的画很有个人特色,富含乡土气息的人、物、景在她笔下绽放出勃勃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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