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才能把这猴子一样的楚楚雕琢成才。”
盛同裕若有所思地看着笑得灿烂如花的盛子越,对陆桂枝说:“你没觉得,咱们家的几件大事都是越越在主持大局吗?当初楚楚学戏,就是她筹划安排的。”
陆桂枝点了点头:“在陆家,我妈是掌舵者。在我们家,越越就是定海神针。如果没有她,我……”自己恐怕早就因为缺衣少食、贴补娘家而焦头烂额吧?
盛同裕细细地嘱咐着盛子越:“越越,从你的成绩来看,数理化生都是满分、作文满分,恐怕不只是县城状元这么简单,省里也能排上名次。俗话说得好,人怕出名猪怕壮,你一定要稳住不能骄傲。”
盛子越笑了笑:“爸,你放心,我保证不飘。”她看了一眼陆桂枝,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妈,咱们要低调,对不对?”
陆桂枝接触到她的眼神,立马明白过来,重重点头:“低调!谁也不说!”
盛子楚拉着姐姐的手,有点依依不舍:“姐,你上大学去,我想你了怎么办?”
盛子越想了想,有心哄她一下吧,又怕兑现不了承诺,只得实话实说:“姐姐上大学你上初中,我们都要读书、学本事,在一起的时间可能是不多。不过,姐姐向你保证,不论我们在哪里,过年的时候全家一定会聚在一起,好不好?”
盛子楚心情豁达,因为学戏经常跟着钱金凤四处跑,已经习惯了离别,并没有太过伤感。她很认真地看着姐姐,郑重点头:“好,姐姐!我听你的。”
姐妹俩伸出手指,小指拉勾,大拇指指腹相触,四目相对,哈哈一笑:“拉勾、盖章,一百年不许变!”
盛同裕站在一旁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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