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间简易的办公室。十几个平方米,摆了几把铁脚靠背椅、一张厚重的铸铁桌子,北面一扇装铁栏杆的窗户紧闭着,西面白墙上写着八个黑色仿宋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除此之外,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李朝阳等人被带进来之后,两名公安人员什么话也没有说就离开了。等了五分钟,众人开始不安。
张明扬低声说:“怎么回事?把我们急慌慌地带过来,就这样晾着吗?”
“咕噜……咕噜”吴宏肚子里发出一阵声响,他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我饿了。”
苏岭可怜巴巴地看着李朝阳,眼里满是依赖。
李朝阳也是第一次被当成嫌疑犯带进公安局,有点摸头不知脑,他从椅中站起身:“我去问问情况。”
刚拉开门,门口便传来一声斥责:“不许外出,老老实实在里面待着!”
李朝阳问:“公安同志,请问……”还不等他把话说完,门口看守的人不耐烦地说:“到时候你们自然会知道,回去!”
当老师的人都有些清高,陡然遇到这样粗暴的对待,李朝阳心里不是滋味,他提高了音量:“小同志,我是京都大学的李朝阳,我想给学校打个电话。”
“我管你什么大学、什么教授,到了这里就得听我们领导的。打什么电话!先回去等着。”
李朝阳只得退了回来,恨自己太老实。刚才在招待所应该先与学校保卫处取得联系,说明情况,寻求组织帮助与支持。现在想打个电话都不让,还不知道将来会遇到什么不公正待遇。
他看着四个学生努力挤出个笑脸:“走廊外没人,门口有人守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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