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锦去休息,他要守在奶奶床边,随时观察奶奶的情况。
宁锦却让他先去睡会儿,自己替他守着,后半夜再换厉南偃。厉南偃不同意,却还是被宁锦说服了。
“你别急着反对。我知道你习武身体好,但是你现在的状态不佳,需要休息。”
“我只替你看两个小时,你睡两个小时就叫你起来。”
“听话,快睡会儿!”宁锦板下脸来,拽着厉南偃的胳膊把他往陪护床边拖。
厉南偃站在病房中央,定定地看了宁锦一会儿,竟然真的听了她的话,任由她把自己推到床上。他脱了鞋,拉开被子盖住自己,仰面朝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爷爷去世的时候,他就有一种把那些试图上来瓜分他家财产的人全都砍死的冲动。
就因为他们是外来户,村里落了户口却一直拖着不愿意给他们家分田地。那些平时口口声声感谢爷爷给他们治病的村民,一到开会分田地的时候,就一个个露出了丑陋的嘴脸,谁也不肯同意给他们家分地。
因为队里的田地总数是固定的,多了一家四口来分,每个村民自己的利益都会受到影响。
就因为这个,他们家从来都是花钱买粮食买菜,生活压力大得很,爷爷奶奶的身体都是这样累坏的。
还是这些人,爷爷一去世,他们就一个个挂着假惺惺的嘴脸出现在他们家,这个说是他的三老舅,那个说是他的七姥爷,什么三老姑表姨夫的都出来了。目的只有一个,趁着家里只剩下他这个不懂事的孩子和病弱的奶奶,抢到机会占了他们的家、院子、财物。
厉南偃选择了村里最臭名昭著的那个混子丁五做突破口,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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