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脸敬佩。
“厉哥, 您是这个。”司机对厉南偃比了个大拇指,然后一只手拿起香烟盒, 墩出一根过滤嘴香烟递给厉南偃。
大家都知道跑长途赚钱, 可是谁知道他们每次出门都是冒着什么危险呢?二十四小时轮流开车、吃喝拉撒都没个点儿就不说了,最可怕的就是这路上随时可能遇到车匪路霸, 一不小心就是人死财亡!
有的地方干脆是一个村儿都是靠着拦车为生,就在穿村而过的省道上设个路障,甚至让小孩妇女坐在路中央,看你敢不敢撞过去。不敢?不敢就停车。只要一停车, 路边呼啦啦就是一群大汉冲上来, 那时候生死就在别人手里了。
有点良心的,抢了钱就放人走。没良心的,抢钱抢货抢车抢油然后杀人灭口——反正出事的基本都在那些鸟不拉屎的地方, 根本没人知道一辆车几个人的下落。
他们这条运输线路硬生生是靠着钢管砍刀打出来的,每个月送一趟货,就像是闯鬼门关。像他们这次收了三大卡车的粮食往省里送, 车上兄弟们都拉了十几个,碰见那胆小的,只要往外伸出头挥着家伙吼几声,那些人都吓得把路给让开了。
但是刚才那种狠的,就像刚才那个村里的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穷怕了,二三十号人不要命地往上冲,实在是让人头痛。也亏的是厉哥亲自带队,一根钢管就把大部分人都干翻了,否则他们十几个人说不定都得留在这儿。
光头司机看着厉南偃抽出香烟夹在耳后,然后一弯腰从座位下掏出了一本书!
在光头司机震惊的目光中,厉南偃翻到自己折了页的地方,开始低声背单词。
今天接货、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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