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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少女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地往里走了两步,榻上熟睡的郎君一翻身,侧躺着朝向正猫着腰前进的冯小小。
浓密的长睫微闪,似是要醒。
冯小小当即蹲在了原地,一动不动。他眼下乌青,定是昨夜没休息好,这会子好不容易睡着,切不能再被惊醒。
她静静等了一会,待郎君呼吸渐渐绵长。冯小小揉了揉酸胀的腿肚子,又悄悄往前走去。
薄被放在裴衡止身后。
冯小小手撑在床沿,小心万分地弯腰,用手指勾住被子一角,轻轻盖在郎君身上。
他睡得熟,躺在那似是一幅画,引人入迷。
冯小小看了一会,心尖犹如被谁咬了一口,酸酸涩涩又生出些不明所以的难捱。
她慌忙背过脸,掩了房门出去。
少女走得极快,压根没注意到,本该睡熟的郎君,颧上渐生的红意与弯起的唇角。
转过两条街,冯小小一眼便瞧见临街铺面上,一方古朴的匾额,行云流水写了三字,仁医堂。
这间铺面极大,坐堂的大夫共有三位,除去早前出诊的孙大夫,还有位年轻人,听说是常大夫的弟子,姓孟。
冯小小等了一会,才被药童叫了进去。
“姑娘请坐。”孟大夫喝了口茶润桑,伸手搭在冯小小腕上的寸关尺处,“姑娘最近可是总有心慌的毛病?”
“嗳?”少女脸上微窘,忙缩回手道,“孟大夫,其实我今不是来问诊的,是想向孟大夫您请教一味药。”
“姑娘请说。”
“不知孟大夫可知晓云崖草?”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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