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只用了十年。”
“十年?”太后浅浅含笑,“的确是有些怪异,从九品的小小御医一路高升至正五品掌管太医院的院使,他倒是出类拔萃。”
“臣亦查过这些年宫中调动记载。”裴衡止道,“这十年来,除了冯大人升官较快之外,太医院还有另一人,亦是在不到十年的时间从低到高。”
“哦?”太后眉间一顿,淡淡哼道,“难不成是齐院判?”
“正是。”
“听闻他们素来交好,如今看来,的确是关系匪浅。”太后凉凉撂下一句,惊得门外守着的王喜腿肚子都颤了三圈。
要说这齐院判,自三年前冯大人获罪,便一直暂领着太医院。
前几日,他还听御前伺候的小梁子暗地里说,齐院判升至院使,就是这一两日的事。
是以,王喜还悄悄送了些银两过去,先恭贺一声。
可听这殿里的动静,竟是还有端倪。王喜眉头紧皱,忽得回过些味来。
今本不是他当值,是太后钦点了他近前伺候。如今又允他在外间伺候.
王喜后背一凉,来不及心疼自己送出去的那些银子。掌心密密实实出了汗,竟是连袖口都浸湿了不少。
他不敢再乱动心眼,只毕恭毕敬立在一旁。
“这条线须得再细查。”念了半日的佛经,这会太后倚在软枕,语气听起来有些困乏,“至于那个孤女,你打算怎么办?”
她双目炯炯有神,打量着裴衡止的神色。
郎君并未迟疑,“待查明冯大人案子的真相,臣自会安排好她的去路。”
“玉璋,成大事者必不能心软。”太后闲闲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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