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裙摆,鸢时顺着青石路往里走,去了隔壁院落。
两处宅子之间相聚不远,一前一后,错落开来。
“请问可有人在家?”
扣了扣门扉,鸢时连喊了两声,声音温婉,如山间黄鹂。
无人应她,鸢时纠结良久,既是邻里,摘一朵迎春花不碍事吧,若是被发现了,她明日差香巧去街上买盆鲜花赔罪应是可行。
迎春花藤叶攀在篱笆上,鸢时正要折一枝下来,忽的听见“咯吱”一声开门声,吓得她忙收了手,如受惊的小鹿闻声望去。
门扉下,站着一蓝靛衣衫男子。
鸢时登时愣住了。
白衣少年?!
她在梦里见过无数次侧脸,今次不会认错,没想到他居然住在隔壁院落。
少年一身蓝靛外衣,负手立在门口,眉眼精致,英气十足,那双澄澈明亮的眼睛叫人挪不开眼。
“我、我方才喊过人了,你没应我。”
双手藏在袖子里,鸢时吞吞吐吐解释。
目光飞快从少年身上挪开,她局促不安,垂眸直直盯着下面,窘迫得来绣鞋里脚指似要将那鞋底抠穿。
面前的小姑娘粉色衣裙,在跟他对视一番后忙将头垂下,那模样仿佛是怕他?
沈晔方才在屋中写字,听见姑娘清脆悦耳的声音后便收了笔墨出来,正巧见篱笆外一粉色身影。
一路出来,沈晔见小姑娘要去折花,他道:“饶是我这满院的春色太过招眼,姑娘可是想攀一花枝?”
声音低沉有力,别具韵味,有种娓娓道来的感觉。
单闻其声,不见其人,这沉稳的声音下,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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