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菜篮,“我家小姐病了好几日了,这人一病,就不爱吃饭,人瘦了一圈,这不买只母鸡回去熬汤,给小姐补补身子。王爷王妃让我时时注意小姐的饮食,若是回去瘦了一丝半点,可是我的失职。”
飞松还在纳闷李姑娘为何许久没来找他家公子了,原来是生病了,“李姑娘可无大碍了?”
老丁头叹了一口气,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痊愈,自从生病以后,小姐就一直在吐,不见进食。”
言外之意,病严重。
飞松一听不得了,又跟老丁头攀谈几句后着急忙慌往家中赶。
“少爷,今日我出门遇到了李姑娘家的厨子。”飞松欲言又止。
桌上铺了一层木屑,沈晔在亭子中刻木雕,他手里一块木头已经有了大致轮廓,用锉刀精雕细琢。
记忆好还停留在那日的不欢而散。
掸走衣袖上的木屑,沈晔气定神闲,道:“想说什么便说。”
飞松道:“少爷,李姑娘生病了,听说还挺严重的。”
锉刀一歪,在木雕上划了很长一条划痕。
沈晔没说什么,看了看刻坏了的半成品,准备在寻一处能补救回来的地方下手。
飞松有些急了,音调拔高,“少爷!”
“你想怎样?”沈晔沉声问他。
“少爷,你不去看看?李姑娘对少爷如何,少爷难道看不出来吗。再说咱家老爷跟广平王关系甚好,少爷跟李二公子……”
飞松说话快,一说出来便意识到触犯了沈晔的禁忌,于是及时止住了,他看了看沈晔的脸色,似乎没有想象中阴沉,他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将后面的话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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