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晔摆手,“飞松,让院子里的仆人都下去。”
飞松虽有怨言,但也不好违背主子的意思。很快,院子里只剩沈晔和李睦二人。
拳头硬了,攥得死死,李睦却下不去手,叹了一口气,他松开沈晔,“罢了,打伤了鸢时又得哭鼻子。”
沈晔领着李睦进去,倒了一杯茶水,“我本意是待宫中风波平息再向鸢时坦白,可转念一想,骗人太久终究是让我不对。”
李睦面色缓和些许,“你是说三皇子同六皇子争夺皇位一事?”
沈晔点头,“鸢时在麓溪镇时,曾遇到过一起绑架。”
李睦一惊,“噌”地站起身来,“什么!”
沈晔看他一眼,示意他坐下,“没受伤,只是受了些惊吓。你猜绑架是何人授意?”
“我哪知道,赶紧说,别卖关子。”李睦处于暴躁边缘,端起茶水,却没心思喝,又放了下来。
沈晔:“我是在六皇子一处小别院寻到她的。”
李睦:“李元容?”
沈晔解释道:“我思来想去,便只有一个原因。他想得到广平王的支持,如此才有赢面。”
李睦一声嗤笑,“做他的春秋大梦!”
李元容千算万算,算漏了一条,要收买人心,靠的不是要挟利用。
他殊不知广平王和崇明帝早已有了储君的最佳人选。
沈晔眼皮一掀,眸光看似温柔,实则藏不近的凶狠,“三皇子手中握了足够证据,舞弊假举子,私铸银钱,暗中收买兵马,蓄养精兵,这一桩桩一件件的罪行,足以让皇上治他死罪。”
李睦饮了口茶水,“我说你怎这一两月不是在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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