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母亲和父亲很早便歇下了,为什么母亲比他还起得晚?沈怀瑾想了许久没有想到答案。
堤岸边,沈怀瑾见到迎面走来的一个跌跌撞撞的女娃娃,磕磕绊绊的模样像是刚学会走路。
那女娃娃被一高大的男子牵着,约莫是她父亲。
小女娃一身粉色衣服,眼睛水灵灵的,又大又圆,像夏日里母亲喂他吃的葡萄那般。
沈怀瑾挣脱出母亲牵着的手掌,一路小跑到那小女娃身前。
他童声稚嫩,磕磕巴巴打着招呼,“我叫沈怀瑾,‘怀瑾握瑜兮,穷不知所示’的瑾,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女娃似乎是害怕他,眼里泛怯,牵着父亲的衣角往里躲。
沈怀瑾两只眼睛如一汪弯月,他肉乎乎的小手从怀里拿出两颗糖。
“我想请你吃糖。”
母亲跟他说过,遇到想要一起玩耍的姑娘,不能像他爹爹一样木木呆呆的,不讨姑娘喜欢。
他是男子,要主动。
沈怀瑾牢记母亲的教诲。
见那小女娃躲得更往里了,沈怀瑾撅了撅嘴,不高兴得回头望着珊珊来迟的爹娘。
小团子垂着头,委屈得要哭了,他是不是也像爹爹一样不讨姑娘喜欢啊。
呜呜呜他不要。
沈怀瑾绕过沈晔直直扑到鸢时怀里,肉乎乎的手中捏着两颗未送出的糖果。
“瑾儿是男子汉,不可轻易掉眼泪哦。”李鸢时垂下手来蹭了蹭儿子脸颊。
沈怀瑾委屈,嘟着嘴将眼眶里的泪水生生憋了回去。
那男子见到沈晔,道:“我说这娃娃谁呢,原来是沈宰执家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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