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在桌腿上磕了磕烟斗,掀起眼皮瞅着神色各异的众人。
这话没人接,刘乐萱就像块有毒的牛皮糖,个个怕被黏上,这种时候谁都不愿意承认族谱上那点沾亲带故的血缘关系。
四面环山交通不便的穷地方,发生灾难才两年,那场泥石流毁了不少庄稼地,上面也没拨个款,谁都过得紧吧。
老村长只好接着往下说。
“我们这祖祖辈辈穷,娃娃们将来得飞出大山,飞出去就得翅膀够硬,得有本事,所以读书是娃娃们唯一的出路。”
这次有人接话了,又是刘二麻子的老婆李桂香。
“村长,你这话说的太对了,我们这祖祖辈辈穷的叮当响,谁都希望自家娃将来能有本事在城里扎个根,谁家都有娃,我们自己的都养不过来呢!谁还有力气养别人家丫头?”
‘丫头’两个字她说的特别重,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女孩读什么书!她是选择性的忘了自家丫头在读书。
昨天因狗饭打抱不平的几个人没吭声。
其余人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就是,我家两个儿子呢!将来上大学娶媳妇儿,能要了我老两口的命。”
“不是说大家一起给口饭吃,养到十八岁就行了吗?怎么还要送读书?从小学到大学这得花费多少?”
“可不是嘛!大家可都清楚,我男人身体不好,一家老小全靠我一个人扛着呢!我是没办法再出钱送这丫头读书了,一毛钱都没有。”
一百多号人挤满了院子,不满声如洪水泛滥,一浪高过一浪。
村长拍桌子都压不住场面了,只能扯着嗓子喊。
“小学初中一
第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