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整个陵安第一双鸭绒手套,师父,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做?”
伍乘风拿回手套,宝贝的又收了回去。柴镖头想都没想就点了头。
“做,干嘛不做。”
他取了十个银贝出来, 伍乘风也拿十个银贝,两人合伙,卖出去后对分。
“师父你就等着坐着收钱吧!”
伍乘风拿着钱第二天便一刻不闲的开始走街串巷的收鸭毛。因为如今大家都不懂鸭绒的价值,加上他只收胸脯那一块所以价钱给的也不高,一只鸭子的鸭绒四五个铜贝便能收了。
收了两日他突发奇想又去查看了下鹅毛, 发现大鹅胸脯的上软毛比鸭绒更多更厚, 干脆连鹅绒也一起收了回去。
收了好几大口袋, 弄得屋子里全是臭烘烘的味道。
“小伍啊, 你这臭烘烘的毛到底啥时候儿搬走?太臭了。”
伍乘风白了他一眼。
“再臭能有你那脚臭吗?我让你每天洗脚你洗了吗?”
“那不一样,我都闻习惯了。”
伍乘风:“……”
“那你就再习惯习惯吧,我还得再收几日。”
这才收回来十五斤,也就瞧着多,一上称就那么点儿。他没准备全都做好成品再拿去卖,这样太费时费工了。
师父说了裕州那边皮子贵,棉布什么的却和这边差不多,到了那边儿再买布做衣裳填鸭绒就是。
不过湘丫头给自己的手套一点味道都没有,自己收的这些却臭的很,应该是洗洗就能掉的吧?
隔天伍乘风出去收鸭绒的时候特地去了趟酒楼,询问了鸭绒的处理方法。
“你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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