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两人站在队伍前头过于显眼,两人又都是清河县人士,都有才名,是本次乡试成绩最好的人。这两人站在一起必定有不少人瞧着打量。
可除了排在第三的那人, 其他人根本听不清两人说了什么,只瞧见穆唯昭满脸笑意的跟顾长卿说话, 而顾长卿却脸色铁青似乎不悦。
于是有和顾长卿同住一间客栈的人猜测,“之前报喜时就不悦, 兴许是不高兴解元被穆唯昭抢了去?毕竟穆唯昭是去年才开始读书, 今年秀才考时旁人并不将他看在眼里,算是横空出世了。若没有穆唯昭那么解元必定是顾长卿才是。难道是因为此事才不肯给人好脸色?”
清河县此次中举者有五人,可谓收获颇丰, 听了这话却摇头,“不见得,穆唯昭为人高傲嚣张至极,俩人又有旧仇怎会主动与顾举人说话,定是他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惹恼了顾举人。”
只不过几个人说话没什么分量,大多数人都钦佩穆唯昭读书的能力,对他在沂州府的所作所为,甚至在来济南府的路上说的话也不怎么在意,只归结为恃才傲物,并不算大事。
而且这几日他们也曾去拜访过,穆唯昭举止从容大气,待人接物并无不妥之处,如今听人说穆唯昭如何不好,倒觉得旁人过于苛刻甚至嫉妒穆唯昭的才学了。
后头小声议论,穆唯昭仍旧喋喋不休,“顾举人倒是说句话。要不你就笑一个,否则你温润公子的名气可就坏了。”
听闻这话,顾长卿眼神更加阴沉,他换换抬头瞥他一眼道,“乡试罢了,春闱还有几个月,到底如何就看那一次了。”
言毕他站直了身体目视前方,再不肯搭理穆唯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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